虞母分明那么疼她。
回忆纷至沓来。
有一回她使小脾气,虞母就温温柔柔,失笑把小姑娘拉到怀里。
——“杳杳怎么还恼啊?你这脾气倒不随我,随你爹。”
她亲亲小姑娘气得粉嫩嫩的脸蛋。
——“好了,不就是在学堂小考抄同窗的答卷么?你事后也老老实实重新写了,阿娘不怪你。”
小姑娘涨红了脸。
——“可夫子说我!”
她很不服,还觉得自个儿很有理。
——“那人家愿意给抄,都递到我眼皮子地下了。我也乐意卖她点面子,夫子怎么就管的那么宽啊!”
虞母问。
——“夫子说你什么?”
——“他说我欠欠的,整日净找骂。”
虞母无奈。
——“都被夫子当场抓包了,不承认错误也就算了,你做了什么?”
——“我让他晚点来,我还没抄好。”
——“夫子后来没收了你的卷子,你又做了什么?”
小姑娘奶声奶气,狐假虎威嗓音很大。
——“我让他等着!”
虞母闻言又好笑又好气。
——“你真是……”
还不知道自己多离谱啊。
偏偏小姑娘这样顽劣,是她和丈夫一手宠出来的。
只有无忧无虑的女娃娃,没有受过半点摧残,才会这般半点不知愁滋味。
孩子还小,不必过多约束。
该懂得道理,左右她慢慢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