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大柱行事多有偏颇。”
“每次在地里劳作累死累活,可王氏却不舍得给你一个蛋补身子。”
“都是儿子,怎么差距就那么大?”
“不过也没什么,你都愿意苛待了,难怪后来看不上你女儿。”
“你就没有半点不甘吗?”
虞听晚开始挑拨离间,在已经是烂摊子的胡家火上浇油。
“应该有的吧。”
“泥人都有脾气不是吗?”
“这么些年供着读书郎,你又得了什么好处?”
“你是当丈夫当爹的,不如想想,她们母女该怎么办。”
“总好过到我面前求几分仁慈有用。”
虞听晚不愿再费口舌。
她抬步擦过胡大郎,准备离开。
虞听晚冷冷:“我对你言之至此,别再出现我跟前。”
她不想见任何胡家的人了。
————
虞听晚在卫家门口站了许久。
努力调节情绪。
“嘎。”
青鸦从半开的大门探出头来,绿豆大小的眼直勾勾定着虞听晚。
虞听晚低头。
“怎么,不认识了?”
青鸦歪了歪头,又凑近几步。
“嘎。”
它生气的大吼一声。
“死鬼!你还知道回来啊!”
这是它刚刚想对魏昭说的,但刚张嘴,就对上魏昭的冷眼,只能害怕的咽了下去。
但它真的忍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