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听晚提醒:“你娘能做。”
刘燕:……
好像……也对。
“那我在外劳累一夜,辛苦异常。回家瞧见他那张脸,眼睛舒服,饭都吃多吃半碗。”
虞听晚无奈:“挑人挑的是品行,你过于看重样貌。”
刘燕:……
那她也不能向虞听晚这样,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啊。
卫家夫妻她见过,是不错。可那卫家子刘燕没见过。
不过,她曾向赵娘子打听了。
赵娘子很是谨惕,就怕刘家女看上抢人。
偏偏她是夫子妻,总不能扯谎。
赵娘子什么都没透露,就含糊其辞,支支吾吾说模样有些惊人,故平时很少出来。
刘燕当时就明白了。
惊,是惊吓的惊。
可到底她不好当着虞听晚的面,说她男人丑。
刘燕便继续列举好处:“我怕冷,夜里能被他抱着睡。”
“下雨打雷可怖,边上也有人安抚。”
刘燕见虞听晚没有反驳,底气就飚上去了。
“我那么有钱,总要生个儿子出来败败。”
“再说了,我……”
她一顿。
来回张望了一下,凑近虞听晚。
“我月事不准,每次来都疼得厉害,吃什么药都不管用,大夫说有了男人后阴阳调和也就好了。”
“我那些嫁了人的姐妹,私下都说鱼水之欢是极快活的事。”
快活?
虞听晚觉得应该不吧。
刘燕说到这里,面颊微微泛红:“便是亲个嘴,都能软了身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