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重要,你记到了现在。”
虞听晚:???
姑娘反应过来。
她面上溢出笑意:“怎么着?醋了?”
魏昭定定看着她,等着回复。
虞听晚最会顺着竿子往上爬。
看看!
这个男人他急了!
急了好啊,急了就是在意她。
虞听晚:“就一个同窗。”
“你也知道,小小的泽县,愿意送女儿读书的寥寥无几,当初十几个学子,只有我是姑娘。”
虞听晚:“那些人就愿意让着我些。”
说完,她眯了眯眼。
“你呢?”
“你之前有没有给人抄过?”
魏昭阴阳怪气:“倒是会反客为主。”
他是魏家子,在国子监读书又是名列前茅。
上京规矩多,遑论皇宫。
姑娘和公子哥即便入了国子监,可都是分开教学的。
不过……
萧怀言想抄他的,还求了很久。
“有。”
“我转头告知了国子监祭酒。”
魏昭阴阳怪气:“毕竟,我不像你那个同窗,是随便的人。”
虞听晚:……
第四日,雨过天晴,是难得的艳阳天。虞听晚将家里的棉被拿出来晾晒,就听到外头的敲门声。
慧娘跑去开的门。
虞听晚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