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太子死不死,他真不在意。
唯一能和他扯上关系的是,能进宫去吃丧席。
不太好吃。
皇宫的喜宴讲究的是雅,每样吃食注意外观和摆盘,送菜又慢,吃到后面都凉了。
丧宴还能将晚膳做成花吗?
只怕又难看又难吃!
偏偏帝后不走,他们只能老老实实在那里坐着,不能中途离席。
哦,也不是所有人不能离席。
比如魏昭。
他每次来的最晚,走的最早。
还没有人觉得不对。
晚……是因为和应乾帝一道来的。
走得早,是官员纷纷上前敬酒,魏昭不胜酒力。
屁个不胜酒力。
萧怀言还能不知道那厮千杯不醉!!
可魏昭会装啊。
谁过来敬酒,都不会推辞。
然后……用手按了按眉心。
温声表示。
——“归之很少喝酒,可不愿扫了诸位的兴致。诸位过来晚辈总要喝的。”
萧怀言都要气笑了。
偏偏所有人都信了。
萧怀言的父亲忠勇侯也心疼了。
不等应乾帝出声,他就上前一步。
【“圣上,天色也不早了。你快让魏家小子回府歇着。”】
【“这小子不会应酬,却实在,谁的酒都喝。可别明儿醒了头疼。”】
【“是啊,我是操心啊!我和他爹交情深,他是我看着长大的,说是半个儿子也不为过。”】
【“什么?萧怀言?那小子是亲生的,但不用管。他还能喝死了?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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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萧怀言没有冷脸,而是嫌他们聒噪,提上两壶酒离开雅间,众人也舒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