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怀言随口道:“你听我一句劝。早点娶个媳妇。魏昭投胎当你儿子也说不准。”
这话明显是玩笑话。
可宁允翎本来就光长个,不长脑子。
他沉思。
“有道理。”
“不过。如果他真的投胎来了,我是喊他表哥,还是喊他儿子?”
萧怀言:……
你长那么大,真的不容易。
他正要笑话。
可视线却猛的却看楼下。
方才有一辆马车驶过。
他余光瞥见了,驾马车的不是别人,是顺子。
萧怀言一震。
那个人,终于要回来了?
他哪里还顾得了别的,撒腿就跑下楼,试图去追。
可等他人到了楼下,哪里还有马车的影子?
————
上京顺国公府。
门口停靠着宁家的马车。
宁老夫人腿脚不好,颤巍巍被人扶下来。
扶她的是面露凝重的宁国侯,宁允翎的父亲,顺国公夫人宁素婵的亲兄长。
老夫人养尊处优多年,装扮得体,身上并无过多配饰,却贵气难掩,抬头看了眼顺国公府的门匾。
上头的字遒劲有神。
门匾在光线的折射下透着却不再是以往的金光溢彩。
府上的白绸未撤。
魏家的门紧紧闭着,白灯笼晃动着,唯留萧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