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昭平静:“赶路多日,途中奔波我顾忌你乏累,故没有机会夫妻敦伦。”
“你在逃避?”
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怕的虞听晚:……
虽然那事后头她也能尝到些滋味,可每次进去的时候都太疼了。
一个萝卜一个坑。
萝卜太大了,到底挤的慌。
虞听晚眨着眼告诉他:“我今儿也累。”
魏昭学着她的语气:“那怎么办,我没想放过你。”
虞听晚:……
澜园戒备森严,从魏昭回来,魏家军便肃穆看守。
里头没有伺候的仆人。
魏昭没有让虞听晚再推。
前不久众人眼底走路困难的人站起来,把姑娘往轮椅上头一按,转头推着她走。
“那你先歇歇。”
虞听晚:……
周围都是熟悉的场景。
魏昭垂下眉眼,遮挡住里头的情绪,没有再欺负她。
“可习惯?”
“府上人口简单。”
魏昭:“我母亲的性情你也有数了。”
虞听晚找了个舒服的姿势。
“午膳我吃的最欢。”
她不以为意:“从来上京起我就清楚,做不到谁都喜欢。”
“别人的看法我一贯不在意。”
她从来不内耗。
“若是有人觉得我不行,那是他们眼儿有毛病。”
她一针见血:“婆母虽寡言冷漠,没有让我敬茶,没有婆婆给儿媳的见面礼,可也没有刁难我,给我立规矩。”
“你外祖母那边的人,往后来往怕是不会少。她们愿意和善,并非是满意我,无非是你看重我,故愿意认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