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理由在宁素婵面前并不成立。
虞听晚:……
不是。
她没说完。
她想说怕嘉善公主看到她怀疑人生。
如婆子笑:“嘉善公主是有些脾气,可您同主母一道过去,又因有世子这层关系,自不会为难世子妃您。”
虞听晚:“可……”
她幽幽:“我怕会为难她啊。”
她出现,可就打破顾家一团和气欢快的平衡了。
宁素婵:???
如婆子:???
虞听晚细声细气:“不过见见也没什么,早晚要见的。”
受影响的反正不是她。
她照样是魏家妇,还能搬去顾家住不成?
宁素婵:“听说你在金缕轩碰到过嘉善,起了些冲突?”
她倒不是故意要开罪。
如果要开罪,得了消息就罚虞听晚了。实在虞听晚的反应有些怪。
“你对顾家主母意见很大。”
“两府一向交好,你又身为晚辈,首饰不过是身外之物,别说没让出去,便是让了肚量也该大些。”
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的。便是有意见,也不该表现在脸上。
这虞氏到底还是年纪太轻。
哪里知道在上京,便是仇敌见面,即便恨到了骨子里,也得笑颜相迎。
虞听晚眼儿干干净净看着宁素婵:“海螺珠是身外之物不错,可要是被人抢了,我就不高兴。”
不高兴,就锤你儿子。
“我没抢没夺,先一步拿在手上,没有错。”
虞听晚无辜:“至于两府会不会一直交好,以后就说不准了。”
这和她有关,她得和婆母说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