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傅居:“嗯。”
贺诩然看了眼街道,隔着层层雨雾,已瞧不见顺国公府的马车。便随着顾傅居沿着官道往里走。
想到魏昭的嘴脸,免不得焦躁来了句:“在泽县,我曾多次打听过听晚,若魏昭出事,她可有改嫁的心思。”
顾傅居看过去,没有问,却等着贺诩然往下说。
贺诩然:“她说没有。”
“早就认定他了。”
“说魏昭死了,她就抱着牌位过一辈子。”
“我想要劝,她就恼了。”
贺诩然:“不过也是,别的不提,魏昭那一张脸的确……,再加上他的见识,他的本事,哪个小姑娘不迷糊。”
顾傅居闭了闭眼,接受这个事实。
开始说正事。
“如何?”
贺诩然环视一圈,低声:“已在东宫查了一圈,储君之死,并无蹊跷。”
当真没蹊跷吗?
可这也太巧了。
顾傅居叹了口气,没再多想,神色肃穆:“是我多虑了。”
出此噩耗,圣上大恸。很多丧仪的事得他携礼部办。
“诩然。”
顾傅居往前走:“……阿妩那边,你替我多关顾着些。”
“是。”
————
丧钟鸣响,深沉而悠远。
上京的百姓听到动静,全都心下一凛,套上衣裳,跑到院子里去数。
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