嬷嬷:“是,老奴也是那么想的。”
“老奴只是迷糊,嘉善公主维护也就算了,那顺国公府夫人怎么也维护?”
皇后不愿提宁素婵。
毕竟,这位可是应乾帝的心尖尖。
她冷笑。
“维护?”
“你当宁素婵为何不管她?那么高傲一个人,眼睛长到天上去。无非是虞听晚没入她的眼。”
“一个她不满意的人,她会上心去调教?”
皇后这一生,只育有一双子女。
太子去后,就剩下那么个女儿。
她看向边上的九公主。
“还在本宫这里作甚?别人想偷懒也就算了,你当亲妹妹也要偷懒?你皇兄生前待你不薄!”
九公主撇撇嘴。
“母后,儿臣心里缅怀皇兄也是一样的,跪着膝盖多疼啊。”
“就你知道疼?那些人就石头做的?还不去!本宫若是偏颇你,让别人怎么看!”
不管这边怎么想,虞听晚就很自在。
穿的素,身上不好戴各种首饰,但她腰间有枚荷包。
虞听晚从里头掏出了几颗剥好的核桃肉,环视一圈,膝盖小步小步往宁素婵那边挪。
“婆母。”
很小声。
宁素婵竟有些无奈,尤其姑娘娇娇软软的:“不能老实些吗?”
虞听晚:“吃吗?”
宁素婵:……
虞听晚:“夫君剥的,让我闲的时候打发时间。”
魏昭能怎么说,就代表她能那么做。何况那嬷嬷还不在。
宁素婵眼里有过惊愕:“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