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要问,就听男人幽幽来了句。
“逆徒。”
虞听晚:??
魏昭抽出五张信纸。
“这些,是孙老夫子骂你的。”
虞听晚:????
“骂我作甚?我惹着他了?”
魏昭又抽了七张出来。
“你离开时,留下的文章他并不满意,特地一句一句做了分析和批注,还特地给你做了修改。他老人家觉得你除了字不错,别的都没法睁着眼夸。”
虞听晚:……
魏昭又抽出两张。
“让你收敛脾气的。”
虞听晚:……
见他手里还有最后一张。
“那又是什么?”
魏昭低声笑了一下:“向我问好,让我认命少和你计较。”
虞听晚:?????
她抿唇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她语气幽幽,没有丝毫起伏:“我说夫君哪有那么好心和勤快。非要帮我拆信纸。”
虞听晚杀气腾腾:“很好笑吗?”
魏昭慢吞吞:“好笑。”
虞听晚:……
魏昭掀开眼皮:“你有本事过来锤我。”
什么都没穿的虞听晚:……
这对别的女子是威胁。
可对她不是啊。
她脸皮一向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