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部尚书扶着妻女上了马车后,人也跟着钻进去。
脸顿时阴沉起来。
等车轮滚动,周玉柔掀开一角布帘。能看到身后还站在门口送行的虞听晚。
虞听晚许是也看到她了,嘴角含笑,还抬手冲她挥了挥帕子。
等马车驶远了,看不到了,她这才抬步往里去。
马车里,周夫人浑身都在抖。
“老爷!这贱人简直没把您放在眼里!”
还得了便宜卖乖!
工部尚书冷冷:“她身边摆着,虽是小辈,可父亲丈夫动动手,就能将我职位撤了,你说她为何要将我当回事?”
周夫人不信。
“怎么可能!您再如何也……”
工部尚书:“上京官员有几个干净的?只要不过分,上面无非睁只眼闭只眼,你觉得我干净?”
“你好日子要是过腻了,也不想再当尚书夫人了,大可去闹。”
“不用我动手,岳父也会代我收拾你!”
自诩聪明的周夫人再也不敢吭声。
工部尚书气吗?
也气。
能揪着虞听晚的错吗?
不能。
要计较吗?
计较不起。
来的目的已经达到了。
虞听晚满意了,这件事就过去了。夫人受些皮肉苦,和他的仕途比起来,实在无足轻重。
何况……还是自己打的,虞听晚方才可是说了,她没动手啊,她甚至惶恐。
这话虽然没有可信度,但说的好听啊。
和玉柔看着一般年纪,可说话办事老练,滴水不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