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平时胡作非为不像样,惹祸左右也回回有人给你收拾烂摊子,也就愈发把你养的天不怕地不怕。你且说说,你有什么长进?真动起真格却什么也不是!”
嗯,是不久前宁国侯夫人骂宁允翎的。
伏猛:???
他正要吼。
可见屋内还没有动静,生怕扰了魏昭。对着空中一捞,就把青鸦死死捏住。
“哎呀。”
青鸦:“救命啊。”
“卡疼了,卡疼我了。”
虞听晚本来都要听热闹,可这话入耳,莫名身体紧绷。
可如此这般,换来魏昭闷哼一声。
虞听晚:“你怎么了?”
他缓了缓,喉结滚动:“我倒不疼。”
他低低:“但极致欢愉。”
————
虞听晚再醒来,外头安静的不像话。
人也懒懒的没有劲儿。
穿上绣花鞋,她忍着酸软无力往外去。
虞听晚想问问檀绛魏昭可是又出门了,可刚开门,就看到了躺在摇椅上的男人。
他一身墨色长袍,丰姿如玉,仿若修竹。明媚春色里半眯着眼,足尖时不时轻点地面,摇椅摇晃。
身上有世家公子的清雅矜贵,武将气势却不减。
两者共存,并不矛盾。
他身侧蹲坐着伏猛。
在魏昭捡起一旁的核桃时,伏猛很自觉的把大脑袋送过去。
魏昭对着它坚硬的脑袋轻轻一磕。核桃就敲出了裂缝,完整的果肉被他取出,再看边上茶几小盘子上已经剥了将近有一盘了。
虞听晚:……
原来……还可以这么用。
伏猛这会儿可得意死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