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殷面色僵了僵。
“五皇子。”
魏昭请他入座:“也许别人对你有所偏见,可我不曾。”
“五皇子磊落,自不可能做出拦截圣上派去泽县救储君一线生机的圣旨。”
听他言辞,应殷面露惆怅。
“若所有人都如你这般,便好了。”
“算了。都是过去的事了,我也权当吃了这哑巴亏。”
拉倒吧。
这货色私下还在拼命查,甚至放话抓到要把他剥皮抽筋。
魏昭好怕啊。
魏昭微笑。
应殷:“罗太医,还不快给将军看看。”
太医是应乾帝的人,不敢误事,细细把脉,眉头皱的死死的。
魏将军的情况比之上回皇宫他把脉时差多了。
应殷喝了口顺子奉上来的茶:“我本是进宫见母妃的,可一听父皇派了罗太医前来,也记挂你一道来了。”
“归之你夫人的身世,我听了后也唏嘘,那周国公实在……算了,他到底是皇兄的舅父,纵使有千般不是,我也不好说什么。”
“你这身子得好好养。你是大晋的功臣,又是魏家子嗣,可不能出事。”
他意味深长:“我还等着魏将军继续辅佐大晋,保天下太平。”
身体不好怎么了?
光是魏昭两个字,就足够让他添翼。
等应殷出了顺国公府,太医也及时回宫复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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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主子。”
应殷刚坐上回府的马车,亲信从外头入内。
“太子妃想见您。”
应殷拧眉。
他和东宫私下向来水火不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