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昭:……
因为出来前,虞听晚给他擦了一层粉。
忠勇侯:“这里煞气重,也不知会不会冲撞到你。”
没有官职,只是个纨绔,但也在名单之列不得不来的萧怀言笑了一下。
“父亲放心。”
“顺国公府又不是没给他办过丧宴,都有经验了。”
“只要他两腿一蹬,先前挂的白绸,白灯笼,就能取出来重新用。”
他还要再说话,就见忠勇侯眼里充斥着怒火,好似只要他再张嘴说不吉利的话,就能众目睽睽下抽他。
萧怀言闭嘴。
魏昭幽幽:“那个……”
忠勇侯连忙问:“怎么了?”
魏昭恹恹:“被气到了。”
他说的很慢:“也许本来能活五年,一下子缩短成一年了。”
萧怀言:……
也不知和谁学的,那么不要脸。
他刚要说话,后背被忠勇侯重重拍了一下。
“你个混账东西!”
魏昭:“那个……”
魏昭问萧怀言:“疼吗?”
你应得的。
忠勇侯骂萧怀言:“你看看你,只会说风凉话。再看看归之!被你气成这样了,都不忘关心你!”
人和人的差距怎么就那么大!
萧怀言:……
好好好。
我活该!
文官武将在路口会合。
甭管有仇的还是没仇的,抱拳的抱拳,作揖的作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