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面色红润,身体好的不行,魏昭能信她的鬼话?
男人陷入沉思。
可他的反应让虞听晚不痛快了。
虞听晚:“你怎么不说话,也不着急?”
魏昭只好如她所愿。
“真厉害,自己咒自己。”
被死亡凝视。
魏昭改口:“你没病。”
虞听晚不明白了:“为何要质疑我说的话?”
给她一个台阶不行吗?
魏昭继续改口:“那你有。”
听着不是滋味。
也怪怪的。
虞听晚纳闷:“夫君为什么要说我有病?”
魏昭在冷笑和她讲道理之间选择了幽幽叹气:“唉。”
虞听晚突然有些心虚。
魏昭:“都是坑。”
他问:“你让我往哪儿跳?”
虞听晚自知理亏,默默垂下头颅。
可想到魏昭前头第一次为什么叹气。
虞听晚的唇抿起,再抿起。
她很难过。
虞听晚耷拉眉眼,苦大仇深:“唉。”
原因无他。
魏家军盯上曹家金库了。
本以为曹家上下都是歪的,那些金银珠宝搜刮了也就搜刮了。可偏偏歹竹里头出了一个好笋,一半的钱财还要送给舒家女。
倒不好动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