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一个字都没说呢。
就那么明显吗?
萧怀言试图从沈枝意脸上看到抵触的神情。
没有。
“你确定你明白了?”
沈枝意随着马车往前,姑娘发上的步遥跟着轻晃:“不就是该谈婚嫁娶。”
萧怀言捏着缰绳的手收紧,深吸一口气:“是。”
“虽说你常去花楼,又有不少红颜知己,忠勇侯府总要添个新妇。想必家里催得也紧。”
沈枝意感概:“我懂你,实在是我家里也催。”
萧怀言收了嘴角的玩味,看着她,目光坦荡:“家中倒左右不住我,是我动了心思。”
他说的格外认真:“我是常去花楼,可只是喝酒。点了花娘,但也是逢场作戏,也不知你信不信。”
萧怀言看着她的神情也热切了几分:“我不足之处有很多,但我知道自己要做什么。”
沈枝意点头表示知道了。
想着萧怀言都那么交心了,她总要表示表示。
“我的名声也不好,尤其被退了一次婚。”
萧怀言:“是楚六郎有眼无珠。”
!!!
这话真的说到沈枝意心坎了头了。
她也打开话匣子。
“没错!”
“都说我刁难不少姑娘,这点我认。我家世不显,也的确仗着姑姑是宫里的太妃欺了不少人。”
“可她们非要把脸凑上来,让我打,难道不是她们欠吗?”
萧怀言认同:“是。你不会随便对无辜之人发难。”
“我说话难听,我也认。”
“你做自己就好,何必对别人谄媚?”
沈枝意就觉得萧怀言很顺眼了!
她开始吐苦水:“如今上门求娶的男子,没几个像样的。我父亲斥我眼光太挑,可我就想嫁个好儿郎也没错啊。”
萧怀言:“你们姑娘都喜欢学识好的,我读书那会儿的确每次考核不行,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