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昭喉结滚动:“他忙。”
“对对对,你看我怎么就忘了,大公子如今是国公爷,朝堂上的事总是忙的。”
“归之如今都三岁了吧,那可是魏家头一个孩子,你大哥曾抱来我见过,诶呦,那父子眉眼长得可像了。”
魏昭安静听她说着,没有急着要进庄子。
马婆子说着说着就笑了。
她又看向虞听晚:“沈姑娘,我们将军会疼人,你要是和他成了,他定是会把你捧在手心疼的。”
“你们打算何时成亲啊?”
“早些成亲,早些要孩子。魏家人丁还是太单薄了。”
说着,她从袖子里面摸了摸,想要找什么。
可摸了个空。
她有些急了。
“沈姑娘,你随我来。”
她拉着虞听晚就要往里走。
虞听晚怕她摔了,连忙扶着她:“婆婆走慢些,看着路。”
“我省得。”
魏昭也没拦,抬步跟在两人身后。
虞听晚被马婆子拉着进了屋。
这是马婆子住的,屋内收拾的很干净。
马婆子从床头柜子里取出黑匣子,她招呼虞听晚在身侧坐下。
咔嚓一声打开。
里头放着一块玉佩。
通体通体莹透,质地细腻,雕工精细,纹饰繁而不乱,泛着幽幽光华。
虞听晚眯了眯眼。
她见过一模一样的。
“玉是夫人生前嫁妆里头的,夫人手巧,亲手用她雕刻了两枚玉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