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觉得。”
她终于说话了。
“是你不会教。”
虞听晚试图说服自己:“毕竟你也没当过夫子,多少是吃力的。你是武将,要是我学扎马步骑射一类的,夫君想必信手拈来,随便一句指点便是金玉之言。可下水的事……”
虞听晚:“真是难为你了。”
魏昭:……
憋了一路没说话,原来是想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推卸责任。
魏昭一言难尽:“你……”
虞听晚:“嗯,我不怪你。”
魏昭:……“你开心就好。”
也许是他不反驳,承认的太快。
虞听晚舒坦了不少,可还是有点不甘心。
保持着这个状态,她回了山庄。
锅里炖着鱼汤,小火慢炖也得在等半个时辰。四处弥漫着鱼汤的鲜味。
这几日都吃,可虞听晚就似吃不腻似的。
马婆婆坐在院子,剥着庄子里的奴才从山里挖的鲜笋。
听到动静抬眸。
“沈姑娘回来了?”
这一看不得了,嘴里笑意也散了些许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
她站起来,手往裙摆上一擦,就筑起拐杖过去。
看看魏昭,又看看耷拉着眉眼的虞听晚。
“可是将军气着你了?”
她嗔了魏昭一眼。
“你这孩子,好不容易把人求到手,怎么还惹她不高兴了?”
魏昭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