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扶砚:……
你杀了他们的将军,首级还送到梁越帝王面前当礼,早些年闯入敌军阵营,干了那么多能把他们气死的事,还拜访你?
心里没有数吗?
每次魏家军和他们打,都留有后手,从不一网打尽,给他们卷土重来的机会。
像是逗狗一样。从不绝后患,让应乾帝需要魏昭,顺国公府才能无恙。
在梁越绝望不想打的时候,魏昭又跑过去指点,说他们作战计划错了,鼓舞他们继续打,不要气馁。
梁越帝王如何能不知魏昭的用意?
所以生了挖他的心思。
可没有成功过,还被魏昭明晃晃薅了不少羊毛。
故!你在梁越那边有多晦气,不知道吗?
魏昭:“他来的正是时候。”
他这么一说,应扶砚已知用意。
“那是该好好款待了。”
应扶砚:“杨尚书府的事,狗皇帝为此大发雷霆,宫里不曾收到别的消息,不过已召抱朴入宫。”
可抱朴并非假道士,狗皇帝底裤绣了什么都能算出来,又有顾傅居暗中操控,钦天监都得甘拜下风。
他若说些什么,势必给应乾帝留下一颗怀疑似信非信的种子。
看着吧。
危言耸听的话,能让应乾帝夜不能寐了。
“什么时候动手?”
魏昭:“夜市那日。”
应扶砚挑眉。
“不和弟妹出去逛逛?良辰吉日却要花时间在狗皇帝身上?”
魏昭恹恹:“来得及。”
明白了。
他都要一把抓。
待魏昭才风尘仆仆回了顺国公府,眉眼带着疲色。
没有及时回澜园,却是先去了宁素婵那边。
出来后手里捧着长条形匣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