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进缰绳,马儿嘶鸣一声,前蹄高高扬起,惊起灰尘一片。
浓眉如剑鼻梁高挺,轮廓分明如刻,银丝绣边披风轻扬的男子从马背跳下。
他抬眼看向顺国公府的门匾。
视线一转,他嘴角绽开笑。大步朝虞听晚去。
“嫂夫人这是准备出门?”
虞听晚半个身子都钻进少府监的马车了,听到声响,又钻了出来。
她看这人眼生,神色平淡。
“你是?”
男子笑了笑:“我同魏将军也算是过命的交情了,正逢路过,想拜访拜访。”
虞听晚:“哦。”
她问。
“然后呢?”
她看着脾气也不是很好:“你又不是拜访我,和我说什么,难道要我招待你?”
梁越三皇子梁睿:???
“我进不去。”
虞听晚:“拜贴呢?”
虞听晚:“哦,没有。”
“那就等通报,夫君若要见你,门卫自会放行。”
说完,她重新入了车厢。
对外头驾马的车夫道:“走吧。”
车轮滚动,马车行了老远。
沈枝意:“谁啊?让你说话那么冲?”
不应该啊。
来着是客啊!
虞听晚垂眸,神色淡淡:“没猜错的话,是梁越三皇子。”
沈枝意:?!?
她愣在原地。
下一瞬,就差跳起来。
“谁!”
虞听晚不明白这有什么好一惊一乍的:“来也是不怀好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