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还没入澜园,就见候在院外有事禀报的奴仆。
虞听晚脚步未停,朝那人点头示意。
对方跟着她入内,恭敬道。
“原不该在这个时辰打扰少夫人的,可……有几件事老奴觉得得和您提一提。”
偌大的国公府,零碎的事有很多。能做主的底下管事婆子也就做主了,可有的还是得往上报。
“说。”
管事婆子恭敬:“江南锦绣路地段好的那处有十间铺子正好连在一处,早些年由主母做主,全部打通做皮草生意。”
她这么一说,虞听晚脚步一顿。
她知道!
那铺子可赚钱了!!!
不同方才的漫不经心,她这会儿很严肃。
“怎么?是有人闹事?”
“自是无人敢在魏家名下铺子闹事。便是年前运输途中,有山贼盯上意图抢劫,得知是咱们顺国公府的货物,都吓得都屁滚尿流跑了。”
管事婆子道:“夫人想来也知上等的毛皮来之不易,工艺又复杂,涉及清洗、鞣制、染色等不说,运输成本又高,极易损坏。”
“咱们的生意稳扎稳打,从不做一次买卖,价钱虽贵,可品质值这个价。宫里的娘娘,上京的那些皇亲国戚也都愿意买。”
“老奴得到江南那边的消息,前不久得了一张银狐皮,色泽光顺,又软,用来做披风正正好。”
可事就出在这里。
“五皇子妃也不知哪里得来的消息,点名要买。”
“偏在此之前宫里传来消息,那位怀着身孕的丽嫔也看上了。”
一个是宫里的宠妃,一个是五皇子妃。
丽嫔惯爱要强掐尖,靠着有孕就得意忘形。
五皇子妃更不是谦让的性子,心眼向来小,她能让一个不知所谓的小小嫔妃爬到头上?
“可不就僵持住了。”
两方都给铺子的掌柜施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