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都随朕走一趟。”
应乾帝倒想看看,是谁要害他!
这些官员是朝中重臣,也是他怀疑的对象。
他视线一个一个看过去,没有一个人脸上呈现慌乱。
“涝灾的事,你们心里也有数了,回头每个人给朕出一个解决方案。”
他虽然伤的很严重,可威严不减。
身上穿的龙袍,在光线下熠熠生辉,好似能减少几分狼狈。
众人纷纷行礼:“是。”
应承正准备推应乾帝走。
“杨常正。”
应乾帝淡淡:“你来。”
是的,应乾帝选择相信他!
他的态度摆着,这分明是……要保杨常正了。
谁还敢再拿水利工程说事?
应承退到一旁,杨常正舒了口气,觉得魏昭做什么都只会是无用功。
他推着帝王跟在抱朴身后。
眼看着两人走远,众人如梦初醒,纷纷猜测是怎么了,面面相觑间选择跟上。
顾傅居也抬步跟过去。
唯有几个清廉正直,两眼不闻窗外事的官员愕然不已。
忠勇侯推着魏昭从他们那边经过,语气很不经意。
“杨大人花钱大手大脚的,他夫人昨儿还买了一副头面。”
他伸手,给魏昭比划。
“这个数。”
“害的我家那位羡慕的很,非要让我也拿钱。那可是我一年的俸禄,可给不起。”
有官员追过去,低声问。
“往年新修水利真是将军您给的钱?”
忠勇侯:“不是魏小子给的,你当钱是土里蹦出来的?”
“这……这难道走的不是国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