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听晚:……
她抿唇。
原来……脏的是她。
她沉默很久。
“可他边上的不是顺子住吗?”
檀绛告诉虞听晚:“顺子被荣狄赶去别的地方了。”
虞听晚:……
顺子摊上你们,是他的命。
“属下涂的药膏是葛老亲自调的,专治跌打损伤。可要允些给夫人用用?”
“不了。”
檀绛很好奇:“夫人是如何让自己破皮的?”
磨破的。
昨儿还含的艰难。
不过,这不是你一个没有成亲的姑娘该问的。
虞听晚语气有些沉重,慢吞吞道:“上火了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檀绛理解了。
“那属下这就让厨房那边做菜清淡些,再给您煮一份菊花茶来。”
“不必。”
虞听晚:“你随我出去一趟。”
————
繁华街道处的茶坊包间。
鹅黄罗裙的女子妆容精致,神色不耐,在她喝了第三杯水时,门外终于有了动静。
包间门被推开。
楼下咿咿呀呀的江南小曲,也跟着漏了进来。
可等包间门被关上时,一切声音被隔绝在外。
“姑娘,人带来了。”
只见膀大腰粗的仆妇推着惶恐不安的周玉柔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