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听晚起身,转移话题:“贺大人怎么来了?”
见他不愿提,贺诩然也就没问。
“刚从外地回来,沿途买了些特产,给你送过来。”
他手上的确大包小包的。
都送上门了,虞听晚也不至于让他再拿回去。
“您有心了。”
贺诩然:“我去了岭南你知道吧。”
虞听晚接过来,让檀绛拿到屋里里。
闻言点了一下头。
贺诩然:“回来的途中,听说泽县那边水患也挺严重,不容乐观。不少人家中被淹,田里的作物怕是也遭殃了。”
“我知泽县魏昭有人,卫家二老不会有事,可也想着得和你说一声。”
虞听晚温声谢过:“那边已安顿妥当了。”
她也庆幸虞父虞母的坟落在山头,不至于被淹。
不过……虞听晚微微蹙眉。
“泽县出事,附近四座城池怕是也得受灾,消息近些时日也该传到圣上跟前。”
贺诩然点头。
“你是好样的。”
忧民如焚,人心恻影。
突然被夸的虞听晚:??
虽然不明白,好端端的夸她作甚。
但她毫不犹豫点头。
贺诩然刚要说这些是龙椅上那位,以及拿着朝供俸禄的官员该操心的事。是天灾,并非人为。便是灾情转向严重,也是天要收人。让虞听晚不要耿耿于怀。
虞听晚:“圣上又要心烦了。”
贺诩然微愣。
你管他做甚!
你该知道,帝王不是好人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