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小心些,切莫踩空。这池子很深的。”
“有多深?”
这……檀绛倒不清楚了。
不过,她能告诉虞听晚。
“估摸着三四个体型大的伏猛掉进去,都能彻底被淹没。”
虞听晚望着池面,眸色微闪,突然问。
“你和荣狄的事,日子可定了?”
檀绛:“定在来年开春。”
檀绛想了想,告知:“顺子还挺高兴的。”
虞听晚:??
不是,你们成亲,他高兴什么啊?
虞听晚想到了什么:“还别说,这几日倒是没见着他了。是派去哪里办事了?”
“没有。”
檀绛告知:“他在帮荣狄四处筹备聘礼。”
???
虞听晚:“他……”
“还挺会操心的。”
虞听晚:“是自个儿找不到媳妇,所以过过瘾吗?”
檀绛:“聘礼的事,多半由男方长辈筹办的。他可能想占便宜当一把荣狄的爹吧。”
虞听晚:……
魏家军里面没几个正常的。
檀绛见她目光仍落在池子上,也就顺嘴道。
“都说上京的国子监舒夫子爱侍弄花草,他府上的那池莲花沾了文墨气,比别处更通人性。这入夏,就有不少文人墨客有意一观。”
檀绛:“可属下却觉得,咱们院子里的比舒夫子府上开的好。”
“夫人。”
檀绛手一点,指向右前方的一处楼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