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看他做了什么。
她没有继续说了。
可魏昭听着正起劲。
?
“没了?”
虞听晚很认真:“我以后慢慢说给你听。”
简单的一句话,却让魏昭心颤。
他眸色骤深,缓缓松开系带的手,低头叼住她已松垮的腰带。
烛火摇曳间,只见那杏色衣带在他唇间一寸寸抽离。丝帛摩挲的细微声响里,寝衣倏然散开。
他说。
“好。”
“你还有伤。”
她下意识慌忙去拢衣襟,却被他擒住手腕。那根系带还咬在他齿间,随着呼吸轻轻晃动,映着唇色艳得惊心。
“不妨事。”
虞听晚真的担心他的身子。
可……
这个男人真的挺想要的。
也挺不怕死的。
她踌躇再三,最后被亲的浑身发软,什么都忘了,只记得泪眼婆娑的弓起身子,将自个儿送了过去。
就很疼。
很烫。
难以容纳。
等一切结束,她累的不行,迷迷糊糊让他擦拭。
“虞听晚。”
她眼儿都困的睁不开,也不想回他。
“杳杳。”
她依旧没反应。
魏昭没有刻意说什么我会对你好的话。
能做到的事,也本该做的事,没必要特地拿出来说嘴。
他躺回榻上,伤口其实扯到了,可身体真的……很快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