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虞听晚起身,她连忙跑过去。
“生孩子遭罪,怀胎九月亦是不易。属下扶着您走,都说头几个月最得小心。”
虞听晚拍拍她的手。
“无需这般紧张。”
她腿又不是废了。
“得紧张的!”
檀绛:“这可是您和将军的头个儿子。”
虞听晚:????
怎么?
你还重男轻女了?
虞听晚纳闷:“为何说儿子?”
檀绛理所当然:“顺国公府的子嗣,多半都为男嗣。”
“主母育有一子,便是将军。再往上数三代,皆是男嗣。”
可虞听晚总觉得肚子里的是女婴。
除了牵挂魏昭外,她这一胎怀的极是省心,连晨起时,都不曾蹙眉呕过半声。腹中似长了枚温润的玉珠,乖巧又安稳。
她没有让檀绛写信告知。
免得让他愈发惦念。
不管是坏事还是喜事,虞听晚都不愿影响到他。
可虞听晚没再收到上京的信了。
她变得不安。
上京。
的确乱成了一团。
各地水患尚未爆发,可外敌已攻打入境。
应峙造反时,应乾帝已是强弩之末。
杨尚书令杨常正,一直派人盯着应峙。
二皇子身边有他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