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这一出,他连忙出声不许虞听晚跟着跪。归之本就是顺国公府的独苗苗,这又是归之的头个孩子,是金贵中的金贵。
生怕她磕了碰了,有个好歹。
他乐呵呵看着虞听晚。
“怀了身子后吃的好吗?”
虞听晚:“好。”
“睡得可好?”
“也好。”
见她气色的确红润,族老放心了:“来了夷陵,就多住些时日。让归之带你四处转转,这里山好水好,最适合安胎了。”
虞听晚笑着应下。
族老总算看向了他日日念着的小辈。
他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打量。
魏昭朝族老拱手作揖,行了个大礼,恭敬出声。
“曾祖爷爷。”
族老已是老泪纵横,嗓音颤抖。
“归之啊。”
他是真的牵挂心疼这孩子。
封行和靖远兄弟两个,在那吃人的上京,一文一武尚且能相互扶持。
可归之自幼身上负担就重,小叔父亲相继离开,还有谁能为他带头开路?
这世上已无救命稻草,唯有他自己跌跌撞撞掌灯渡河。
族老比谁都清楚,他这一支在夷陵安稳度日,全仰仗魏昭。
他拉住魏昭的手:“让曾族爷爷好好瞧瞧你。”
他想说魏昭瘦了。
可好像……没有。
他想说魏昭看着没以前精神。
可好像……更没有。
他身上甚至多了股族老从未见过的朝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