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……
应懿:“有什么事吗?”
别看役卒私底下都不把他当回事,可燕王到底是皇室出身,身上的气势与生俱来。
何况又诈尸了。
役卒如何不怕。
吓得连连后退。
“没……没。”
应懿:“那还不滚?”
两个役卒撒开腿就跑。
应懿闭了闭眼,思绪很乱,可他的手死死攥紧,青筋暴起。
想到妻女,想到了燕王府惨案……
心下情绪翻滚。
都是恨。
“阿砚。”
应懿:“你想回上京吗?”
应扶砚微愣
上京?
他想都不想想。
只记得每日发的那碗照得见人影的稀粥,要小口小口地嘬,才能熬到明天。
他听到父亲出声。
“阿爹这次拼了命试着……带你回去好不好。”
————
应懿等到了魏封远。
每回魏准备班师回京,都会偷偷来看他。
但不敢久留,毕竟这里有应乾帝的眼线。
入内。
四下静谧。
应懿摸黑,避开巡逻的人,来到挖石矿,隔着一道墙,另外一头的魏封远已等候多时。
“长话短说。”
魏封远压低嗓音:“我知囚衣单薄破旧,可没法给你们准备避寒的衣物。”
实在是穿了,就能看出猫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