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不知道吧。”
人群:??
啥。
杳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对着人群张嘴就来。
她手一点,指向刘老婆子。
“她不检点呢。”
人群:!!!
刘老婆子:???
“你胡说!”
杳杳奶声奶气:“我才七岁呢。”
“能懂什么?可不会乱说话。”
人群看看气急败坏刘老婆子,再看看无辜的杳杳。
“这……”
窃窃私语。
“刘老婆子这把年纪了,不会吧。她和何老妇整日凑在一处东家长西家短,怎么好意思抢男人?”
“杳杳这个女娃娃都说了,脸皮厚啊。刘老婆子男人都死了那么多年了。要不是样貌磕碜,不好改嫁,怕是早走了。”
“那照你那么说,她模样不行,谁和她纠缠?”
“这你就不懂了吧!娶是要放在眼皮底下看着的,谁能受得了?偷情却只需脱下裤子玩玩,可不用负责。”
刘老婆子气得直跺脚。
“我没有!”
“我一把年纪,半截身子都入土了啊!怎么可能……”
杳杳:“我知道!”
杳杳:“人老心不老!”
刘老婆子气得要打她,可顾不得什么虞敬成了。
“你个——”
可有人从人群中出来,挡在面前。
顾傅居什么都没做,也没出声,只沉默的挡在杳杳跟前,像一堵不可逾越的高墙。
可不知为何,刘老婆子莫名发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