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经常和别人起冲突的。上次,还是在遥远的三日前。”
是的,很遥远了。
“上回学堂考核,我拿了最后一个名次。”
她理直气壮:“不是我太困趴桌上睡,才交了白卷。”
“我就是心疼夫子,批卷子太累了。”
说完,她很不理解。
“我那么贴心,夫子还骂我。”
她惆怅:“对一个人好,可真难。”
严叔:……
听得头皮发麻。
偏偏姑娘言辞真切,就好像……她真的很不容易。
她继续被套话。
“刚刚那人是王舟生。他爹娘之前还来家里提过亲。”
“为何要与他少来往?”
杳杳:“我那么好,被一群人抢着要,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?”
提到王周生,杳杳想到了什么,跳下椅子跑出雅间,对着一楼那边喊。
“掌柜,有纸笔吗?”
等她拿到纸笔后,重新坐回去。
姑娘把点心推远,磨墨。
可她不太会磨,动作并不熟练。以前在家有玉娘,在外有孙夫子,的确不用她做这种事。
“我来。”
顾傅居撩开衣袍,伸手。
杳杳怀疑:“你会吗?”
顾傅居温声:“应该不差。”
杳杳决定给他表现的机会:“那给我磨好些,墨水太浓,太淡写出来的字不好看。”
肯定不是她写的不好!
要求还很多。
顾傅居耐心一一应下: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