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找你,都避而不见?”
魏昭淡淡:“嫌你烦。”
萧怀言:???
不是,我惹你了!
不过,他懒得和魏昭计较。
“近些时日你可有发觉异常?”
魏昭翻页的动作微顿。
难道,忠勇侯也和萧怀言说了!
正思量间。
萧怀言:“嘉善公主你知道吧,清远伯府的嫡女,太后的侄女。”
魏昭:……
果然,他多虑了。
“知道。”
“其夫所写的文章格外不错,字字可见胸怀沟壑。”
偏偏那魏傅居怀才不遇,官途不顺。
不过,魏昭认为这样的人,迟早有一日能在官场里头冒尖。
“说她,你说她丈夫作甚?”
萧怀言瞥魏昭一眼。
“那嘉善公主往日傲气的很,谁也瞧不上,也很少给人脸面。年后,变得格外的平易近人。”
“就前儿京府通判夫人去金铺买首饰,不慎冲撞了她,她竟难得没怪罪。”
“她甚至大手一挥,给京府通判夫人结了钱。又将铺子逛了个三遍,对里头的首饰看了又看,最后空手出去的。”
“说什么,通通配不上她女儿。上京数一数二的首饰铺让她很失望。”
魏昭对这事并不在意。
对他而言,无关紧要的人罢了。
魏昭不咸不淡:“平素忠勇侯府和其没交情,你怎么还留意起她了?”
“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?”
萧怀言:“我还留意应峙那狗东西呢。”
说到这里,萧怀言很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