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那我哪儿知道?可能想独特些,不愿和我们这些凡夫俗子为伍吧。”
宁允翎得出结论:“应峙他不愧是皇家子嗣!”
“有点东西!”
————
这厢。
人一走,四下只留姚汝和应扶砚。
姚汝其实也该走的,可不知为何,眼前的学子给她一种很熟悉的感觉。
可……她该是没见过的。
姚汝一瞬不瞬看着应扶砚。
“我们可曾认识?”
应扶砚喉结滚动。
这种事越少人知道越好。
他温声:“不曾。”
姚汝闻言,就要离开。
“姚姑娘。”
应扶砚追上去,把手里的暖炉送到姚汝手上。
“天冷。”
“姑娘切莫受寒。”
姚汝被应峙纠缠已是烦不胜烦。
她刚要甩脸色。
应扶砚抬手拢住树上落下的雪粉:“这世间风雪再大,也终有放晴的一日。”
姚汝微顿。
放晴?
还有机会吗?
上京的冬日,都那么冷何况岭南苦寒之地。
应扶砚再摊开,已成了雪水。
“河里的冰看着结实,可等天气暖和些,就会有鲤鱼破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