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封远嗤笑。
“他这样的人,心竟不是黑的。”
不过一炷香,本该水火不容的魏封行和已成为太傅的顾傅居在宫门前撞上。
魏封行身后跟着老臣。
顾傅居身后则是这几年的朝中新贵。
魏封行和顾傅居没有如往常一般互不搭理,而是相互一笑并肩而行。
他们总算等到了今日,都是来请燕王登基的。
魏封行温声:“这些年大晋上下早就爬满了蛀虫。新帝登基这阵子怕是不得闲。要将旧政的腐肉剜净,又得赶在春讯前给百姓屋檐下补窟窿。”
这是破旧立新,要给百姓谋福利。
魏封行:“我这里有些想法,想……”
顾傅居:“有劳顺国公忙碌了。”
魏封行???
什么意思。
你也得忙啊!
顾傅居向来严肃的脸上有了笑意:“我早就向燕王提出告假一段时间。”
魏封行还是一如既往的儒雅。
他稍作惊讶后,温声询问:“这是……”
“去接我女儿。”
顾傅居无奈:“也不知这次过去还认不认得我了。”
贤国公瞪眼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在外还有个孩子?”
贤国公:“嘉善知道吗?”
他刚要沉脸。
那个人向来最疼嘉善这个侄女,要是知道顾傅居平步青云后就外头有了相好,怕是得气的不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