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“那你还犯!”
杳杳无辜抬起她的小手。
——“手,控制不住。”
然后点点脑子。
——“这里也不想控制。”
杳杳还表示。
——“夫子别太急眼。这才第一日,往后可如何承受得住?你得改改。”
玉娘:“自那以后,我和敬成愈发觉得,得让她读书。”
玉娘温声细语,嗓音一贯柔的似水。
“您把心放回肚子里,也别太纵着她,至于宅子的事,我们夫妻慢慢添置就成。”
添置就得出门。
她在泽县就极少出门。
有她胆怯的缘由。
但更多的是,西临村的人也时常跑到泽县赶集,玉娘怕撞上。将她早些年不堪受辱的事抖落出来。好不容易的安稳彻底幻灭。
这次离开泽县,赶路的途中,她常年眉间拢着的愁丝散去了不少,整个人肉眼可见的多了明媚的神采。
“这边不熟,敬成也想借着机会带我在附近走走看看,早些熟悉。”
一听这话,嘉善就没留人了。
她让管家准备有帷盖的货运马车,将两人从泽县带过来的包袱一并搬过去。
嘉善亲自把人送到门口,看着马车走远。
边上的婆子这才扶她往回走。
“这虞家夫妻虽是偏僻之地来的,性情却格外不错,心眼敞亮。”
婆子温声道:“他们才来,这会儿去收拾宅子,除了里里外外要忙一阵子外。也存了让姑娘多多和主母老爷亲近的心思。”
嘉善知道,故,她也领这份情。
“杳杳是女娃娃,当初更是饥荒年。泽县那边日子有多苦,我是知道的。”
“吃不饱饭的人家为了活下去,扔孩子的比比皆是,女娃娃是……最不值钱的,更别提有吃人肉的。”
“他们捡了杳杳,就这么养着也不知花了多少心血。为人怎么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