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等。
魏昭站定,某段记忆倾泻而出。
——“我从皇宫偷出来的药!”
——“魏昭!”
——“这是给你的啊!”
那药……他扔了,萧怀言又给捡了回来。
——“我给你存着,总有用到的一日。”
如今想来,那药丸和刚刚看到的,以及应扶砚吃的都很像。
也就是他如今不通医术,分辨不出来药丸味道的差异。
杳杳目睹向来云淡风轻的魏昭脸色一变再变。
身形如风,消失在她眼前。
可魏昭还是迟了一步,他前脚入书房。
“父亲!”
可阻拦的话不曾说出口,魏封行已仰颈咽下。
魏封行还是一如既往的儒雅温润,见是他,眉眼闪过意外。
“放心,你给的药,父亲吃了。”
魏昭:……
就是吃了才不放心。
魏封行温声:“药味有些怪,竟是入口即化,我儿一番孝心,必然有用。”
魏昭:……
很好,吐不出来了。
托杳杳的福,向来行事稳妥的魏昭眼前一黑。
魏封行:“怎么这般行事匆匆?”
“可是有什么事,要同父亲说的?”
魏昭:……
他很艰难吐出两字。
“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