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祖二十五年,北使设;太子监之。
永昌三年,北使更名‘中行司’,直属内阁。
弘宁元年,北使复启,监者不明。”
朱瀚喃喃:“太子监之……那便是朱标?”
郝对影道:“太子早卒,此‘监者不明’——莫非另有承袭?”
朱瀚翻到最后一页,顿时瞳孔一缩。
一行小字:“弘宁十年,北使录名:瀚。”
烛光微晃,字迹在纸上如血。
郝对影震惊失色:“王爷……这——”
朱瀚声音低冷:“有人伪造。”
“可这印章、手笔、笔锋……全是王爷亲书之样。”
朱瀚握拳,指节泛白。
“造我之名,意在何处?”
“陷王爷入谋权之罪。”
朱瀚沉声:“此事若不止,将再有血。”
他掩册,烛火忽暗。
屋外传来脚步声。
“快走。”
二人跃窗而出,方落地,箭矢破风而来。
郝对影挡下数支,低喝:“是内卫!”
朱瀚冷声:“避后巷。”
后巷狭窄,他们翻墙而过。火光在后追逐,喊声渐近。
走至城西废坊,二人藏于瓦屋下。
郝对影喘息:“王爷,那册如今何处?”
“藏于你处不安,留在御史台亦死。——焚。”
“焚?!”
“若不焚,此名一日在册,我便是一日叛臣。”
火光再起,纸灰飞散。
朱瀚目光黯然:“这城,已不容真。”
翌日,宫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