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瀚目光沉沉:“太子不死,朝局无安。可若太子死,皇上必疑我。”
“那咱们——”
朱瀚抬头,望着厚重的宫墙。
“宫墙之内,无路。”
乾清宫中烛影摇曳。
朱元璋独坐御案,面色如铁。
殿门忽然轻响,内侍进,低声道:“陛下,太子求见。”
朱元璋沉声:“宣。”
朱标步入,身披素衣。跪地叩首。
“儿臣请罪。”
朱元璋冷冷道:“你还有何罪可认?”
“北使一事,确由儿臣批令。但并非谋逆。”
朱元璋面无表情。
“何为非逆?”
“陛下久疑朝臣贪墨,儿臣以北使令行暗查。未料被有心人借机乱局。”
朱元璋缓缓起身,步至他前,盯着他眼。
“有心人?是谁?”
“镇南王。”
朱元璋神色微变。
“何以言之?”
“北镇粮调案,若非王叔暗改文书,根本不会暴露。若他真为国安,何以暗换诏令?”
朱元璋眼神如电,半晌无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