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瀚眼底寒光闪烁:“何以见得?”
李策从袖中摸出一封折卷,封面朱印清晰——“奉天诏”。
朱瀚展开一看:
“封赵远为中枢辅政,使理军机。”
他一字一字地看完,心头发凉。
“此诏何时出?”
“昨夜。”
“陛下可曾亲批?”
“陛下未醒。”
“那是谁批?”
“我。”
朱瀚紧握的拳头青筋暴起:“你还敢认?”
李策缓缓抬头,神情忽然平静:“王爷,陛下已病入骨髓。朝局需人理。北使之印不灭,是天下自求安。”
朱瀚冷冷道:“求安之名,行篡之实。”
他转身一掌击碎烛台。火光泼洒,燃起卷轴。
李策惊呼,扑上去救。
朱瀚目光如铁:“影当死。”
火光照亮他的面庞,仿佛烧尽了最后的温度。
当夜,赵远府邸。
朱瀚带影卫闯入。府中灯火通明,仿佛早有预备。
赵远端坐厅中,神色淡然。
“王爷深夜来访,可为北使?”
朱瀚冷声:“可笑,你也配称北使?”
“我不过奉诏。”
“陛下亲诏?”
赵远笑而不答,从袖中掏出一封金纹诏书。
朱瀚伸手夺下,展开一看。
墨迹熟悉,却少了皇帝的御印。
“无玺之诏,何名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