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九州岛登陆后,汉军以通商为名,暗中扶持当地亲汉势力,不到半年,扶桑的贵族们纷纷献上刻有“臣属大汉”的金印。
而随着刘据的一声屠尽,不管他们如何挣扎,扶桑人,从此便消失在人类历史长河之中。
赵充国的骑兵踏过对马海峡,三韩的山川在铁蹄下震颤。
面对高句丽的山城防御,汉军利用投石机与火箭展开攻势。
当玄菟郡的城墙上第一次升起“汉”字旗时,赵充国命人将《大汉律》刻在石碑上,“从此,三韩的土地上,耕者有其田,犯者有其罚!”
李敢在南洋的丛林中披荆斩棘。
当地部落的毒箭与陷阱未能阻挡汉军的脚步,凭借先进的兵器与攻心之策,汉军与友善部落结盟,分化瓦解反抗势力。
当爪哇岛的酋长捧着盛满肉豆蔻的金盘归降时,李敢将大汉的丝绸披在他身上:“这是来自长安的礼物,往后南洋的风里,都要飘着大汉的茶香。”
一年后,三路大军凯旋长安。
朱雀大街上,百姓夹道欢呼,迎接满载着扶桑漆器、三韩铜器、南洋香料的车队
未央宫前,东方朔献上扶桑天皇的王冠,赵充国呈上三韩九郡的户籍图,李敢则展示着南洋诸岛的朝贡礼单。
刘据站在巍峨的承明殿上,将新绘制的《大汉舆图》缓缓展开,扶桑、三韩、南洋的疆域赫然在列。
“从此,”他的声音响彻云霄,“东海之滨、南洋之渊,皆为大汉疆土!凡日月所照,皆为汉土;江河所至,皆为汉臣!”
殿外,三十六门礼炮齐鸣,声浪直上九霄,仿佛在向天地宣告,一个横跨大陆与海洋的超级帝国,正在崛起。
十年征战的风霜在汉武帝刘彻的鬓角染就银霜,当他的马车缓缓驶入长安宣平门,城楼上“欢迎太上皇凯旋”的锦缎随风翻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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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雀大街两旁,百姓们高举着稻穗与鲜花,欢呼声如浪潮般涌来,却都不及前方那道身影让他呼吸一滞。
刘据身着玄色冕服,立在未央宫前的丹陛之下。
十年间,励精图治,鬓边也悄然爬上几缕银丝。
望见刘彻略显佝偻的脊背,喉头骤然发紧,三步并作两步上前,声音里带着十年积攒的思念:“父皇!”
刘彻伸手扶住踉跄着跪拜的刘据,颤抖的手掌抚过儿子的肩头,触感与记忆中那个在未央宫奔跑的孩童已然不同。
“据儿,”
他的声音沙哑,“这十年,辛苦你了。”
“皇祖父!”清脆的童声打破了这份凝重。
八岁的皇长孙刘骁挣脱乳母的手,跌跌撞撞跑向台阶,身后跟着六岁的皇次孙刘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