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兄,真的要像刘兄那般吗?”
“我等与祖上挣得家产若干,却也取之有道,仅留开国之初封赏,那跟蝼蚁有何区别!”
徐弘基一巴掌打在椅子扶手上,几乎双目狰狞。
“若不如此,那又该如何?等着除爵抄家吗?”
“我等既未造反又未牵涉命案,大不了收点小恩小惠,天子敢明抢吗?那岂不让天下人心寒!”
刘孔昭非常无语,你特么别牵扯我啊,老子都后悔,没有像有些朝中大员那样早点交,老子和祖上就收点投献田,店铺都没开过一间,你几人还小恩小惠,真是不知羞耻。
不论其它,这么大的盐课案,竟还想独善其身,特么不但吝啬,还看不起形势,真不知脑袋里装的是不是浆糊。
“既然与诸位兄台话不投机,那刘某告辞了!”
“刘兄。。。。。。”
汤国祚还想让他再说说,刘孔昭拱了一手,头也不回离去。
他可是刘伯温的后代,祖上代代相传做人要适可而止,否则某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当然,在一众南方勋贵中,他也是最穷的,以如今态势看,或许只有如此,才会延续命脉。
“装锤子清高!”
望向远去的背影,徐弘基狠狠啐出一口千年老痰。
“杨公公,你看,我等该如何自处?”
转向一直未说话的杨显名,徐弘基希望这位大太监能给点意见。
“咱家本就无根之人,万一圣上要收,只能乖乖上缴,韩公公曾斥责咱家,咱家的还不就是圣上的,哎。。。。。。”
杨显名神色很是黯淡,盐课方面他也有参与,只不过仅乃小小分赃份子之一。
镇守太监韩赞周年纪大了,还是个老好人,几乎没咋管事,他这南京司礼监禀笔兼织造局管事,平日里捞的油水可不少,只恨这么多年没听好人的敲打啊。
“那。。。。。。”
徐文爵话还没说完,旋即打住,皇帝要收拾太监太过轻松,问他其实等于白问。
“既然如此,那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那咱家走了,三位爵爷,告辞!”
“公公慢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