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问题,审讯很顺利。”
秦霄一脸平静踢了踢朝天日尊。
被拎着的朝天日尊猛然抬头,绝望的脸上立刻燃起希望。
他连忙开口说道:“领导,我坦白,我交代,我罪该万死。
我什么都说,您问我两句吧!”
他是真怕了。
秦霄不是人。
跟他一比自己算个屁的邪教徒啊!
哪有人二话不说直接车珠子的,哪有人审讯的时候用细胞修复舱的。
那玩意有多金贵你不知道吗?
使用一次成本你不知道啊!
那种想死又不能死的绝望根本无法言说。
朝天日尊现在只想要个痛快。
至于什么狗屁野火盟大业,什么狗屁挑战不可能的雄心壮志,早就如昨日黄花凋零。
“唔!”
【坤坤】胃部一阵翻涌,紧接着整个人跳起来冲出厂房。
呕——
他吐了。
吐了个天翻地覆。
神经!
神经啊!
噩梦!
一辈子噩梦啊!
他怎么能这样呢?
怎么能这样呢?
【坤坤】脑海中不停闪过在车床上哀嚎的朝天日尊。
忘不了。
忘不了一点。
。。。。。。
南天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