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数凛冽寒光骤然出现在秦霄四面八方,而后同时刺向他身体每一个角落。
那身重甲,被打得哐当作响。
只是瞬间,便是从崭新出场变成伤痕累累。
但。。。没用!
秦霄还在向上,甚至连速度都没有降。
怎么。。。可能!
看着逼近的秦霄,温蒂·潘德拉贡目光呆滞。
她本能挺剑前刺,然后只觉得眼前一花。
手中剑,瞬间被拧成U型针。
再然后,是她握剑的手。
嘎巴一声脆响,手臂连同重甲直接被掰断。
剧烈疼痛袭来,温蒂·潘德拉贡满口银牙咬紧,立刻蹬出一脚。
又是一声嘎巴脆响,她蹬出去的右腿也被掰断。
疼!
但她还是挥出了左拳,然后她左手也被折断。
没等她抬起左脚,秦霄已经先一步折断。
与此同时秦霄的头槌砸来,将温蒂·潘德拉贡头盔砸得稀巴烂。
连带着那张脸也变得不成人形,红的白的稀烂溅出。
最后就看见她的身体横了过来,直挺挺撞在秦霄膝盖上。
“住手,我们认输!”
兰斯洛特的声音传来,嘎巴声同时响起,温蒂·潘德拉贡于空中被拦腰折断。
“啊——”
她实在是憋不住,凄厉惨叫回荡在辛丑馆。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兰斯洛特人还没冲出,一柄门板剑便是横在前面。
“止!”
谢燮已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