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对面,站着的正是张文岳。
衣袂飘飘,颀长身躯仙风道骨。
他看向秦霄,轻声诵念道:“道可道,非常道;名可名,非常名。
无名天地之始,有名万物之母。
故常无欲,以观其妙;常有欲,以观其徼。
此两者同出而异名,同谓之玄,玄之又玄,众妙之门。”
说话间,他轻轻抬手。
明明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动作,此时却仿佛是在同天地对抗。
那翻飞的衣角,此时竟是扯出猎猎作响的狂暴。
随着他的手靠近秦霄眉心,衣角扯出的动静越来越大。
终于,张文岳的手落在秦霄额头正中间。
此处,曰“灵台”。
轰隆!
秦霄脑海中如同惊雷炸响,冥冥中他看到了煌煌天宫。
“宫阙应犹在,不见天上人。
灵台方寸间,筑基入天宫。”
张文岳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子天宫传来,紧接着天宫在秦霄脑海中崩解。
并非是毁灭的崩解,而是如同时光倒流,将天宫成型过程直观展示在秦霄脑海中。
垒砖石铸灵台,聚灵台承天宫。
宫阙成,当入主。
这很不科学,但又很大乾。
天上宫阙无人?那就我来!
诸天神佛不在?那就我来!
张圣壮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