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熊大帝脸上笑容一闪而过,下一秒池子里面的药汁不再荡漾,那无端生出的风也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“马克西姆,是乾国有什么动作吗?”
白熊大帝从药池中走出来,身上已经披上了常服。
他那不算壮硕的身躯,却又给人山岳般的磅礴。
“启禀大帝,乾国。。。。。。”
马克西姆将事情经过原封不动讲了一遍。
末了,他又补了一句,“大帝,是否支持喀尔喀国?”
是的。
他改变想法了。
大帝没突破,我白熊帝国需让你乾国三分。
大帝突破了,我白熊帝国还需要让你乾国三分吗?
让不了一点。
白熊帝国,永远不怂。
“不够!”
白熊大帝摇了摇头,突破的喜悦消解几分。
越强,就越能体会到天帝的强大。
向上的路,并不是向前一步海阔天空。
当你真正迈步朝前的时候,才发现那条路很难走。
正是走上这条路,白熊大帝才知道以前约翰·欧德为何常年闭关。
不闭关,真的很难。
这就跟解数学界不曾解开的各种猜想一样,你不仅要有扎实的基础,偶尔还需要来灵感。
怎么来呢?
就得自己关起来想。
不疯魔,不成活,大抵如此。
事实,也确实如此。
不然的话,大乾三大镇国也不会走自己的路。
法象无参照,他们亦不行。
不够!
大帝竟然说不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