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打拳,打的是空气。
神人擂鼓打空气的蓄势,让他身上交织的气机越来越恐怖。
然而不等他拳打完,画面再次一闪而过。
这一次,是鹭城。
六月六,龙抬头。
毛家水产,赌徒狂欢。
消了音的沙鹰还有声音,但赌场里的赌徒们却无人在意。
秦霄解决外面的安保力量后,给赌场大门闸上。
接下来,是猎杀时刻。
血腥场面,又被跳过。
再睁眼,秦霄出现在了西海岸的教堂中。
倒塌的建筑,遍地的尸体。
染血的身影,点了一根烟。
这是秦霄不知道第几次干光明教廷了,最初怎么跟光明教廷结仇他也忘记了。
但这不重要,重要的是已经结仇了。
有实力,自然是要干回来的。
只不过这一次,出了点小意外。
本来已经被打死的光明教廷枢机主教,突然跟个鬼一样站了起来。
“你这条野狗,简直是在找死!”
陌生的声音,从无头尸体胸腔中传来。
然后。
秦霄跑了。
虽然搞逑不明白这是啥子情况,不过不影响他跑路。
也正是因为这一次被追杀的经历,让他最终进阶成野苟圣最终形态。
不被老登逼一把,秦霄都不知道自己这么能跑。
那么问题来了?
所以现在我是在走马灯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