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眼望去,没有生机。
秦霄猛然回头,才发现身后也是黑土地。
金色的雨,已经被他甩得远远的呢!
而在远处,还有不少身影在狂奔。
活下来!
淦!
老子活下来了。
秦霄看向远处那还在肆虐的金雨,眼眸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。
是的!
他很生气,后果很严重。
重生之后,他还没有如今天这般窝囊过。
无论是什么时候,他都是想干谁就干谁。
眼下他明明啥都没干,就被人莫名其妙干了一顿。
这亏,他能吃下?
这亏能吃下他就不姓秦!
好了,他现在姓夜了。
请叫他夜宵。
在窝囊和生气间,夜宵选择了生窝囊气。
那咋办呢!
总不能真上去跟人死磕吧!
死磕的前提,也得是跟人站在同一个层次吧!
差别人层次,上去就不是死磕而是送死。
“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,莫欺少年穷!”
秦霄嘀哩咕噜撂下一句狠话,除了这句话他也想不到更合适的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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