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都是后话了。
当下焱·王考虑的是,如何平息火帝城城主的怒火。
他倒不是怕火帝城城主,而是大家都是一个level的,做起事来还是要讲点规矩的。
阶级,在哪都存在。
对等阶级之间,才会讲规矩。
阶级不对等,那就是剥削和被剥削了。
哪怕秦霄打出这么大名气立下这么大功劳,在焱·王眼中都属于不入流。
就好比五姓三望和寒门之间,本身就存在巨大的鸿沟。
就算寒门出贵子入朝为宰辅,在五姓三望眼中也不过是昙花一现。
现实,就是这么残酷。
但现实,有时候不是一定的。
阶级的鸿沟,是可以被镰刀和锤子填平的。
体格再好的世家门阀,也会有被镰刀割麦子的那一天。
君不见黄巢揭竿,天街踏进公卿骨。
焚世熔炉那些王座们能统治一时,难道还能统治一世吗?
就算没有秦霄也会有马霄。
历史的巨大惯性,绝非一家一姓能阻挡。
当那一天来临的时候,谁是爷谁是孙谁又说得准。
那些高高在上的初代王座,也未尝能挺过改天换地。
“城主,生意不是只做一回,而且现在不是您要给火帝城交代,而是火帝城求您带他们玩。”
焱云胸有成竹说道:“九山这种战略武器谁会不需要?这次他不去难道火帝城就炸了?
不会,火帝城不会炸。
火帝城既然不会炸,那就总会有用到九山的时候。
他们和九山又没什么联系,不还是需要您来牵线搭桥。
所以这次虽然合作黄了,但您可以带火帝城玩。
带他们见见九山,帮他们引荐下,他们说不定还得谢谢咱!”
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