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没办法,谁让焱·河是焱·王疼爱的儿子呢!
王子犯法,那能一样吗?
他不仅不能照实说,还得帮焱·河开脱。
毕竟他不开脱,真要是导致焱·河最后被处决了。
指不定哪天焱·王回忆起往事,曾经种种父慈子孝涌上心头,那他的项上人头怕是保逑不住。
轰——
焱·王脑瓜子嗡嗡的。
邪神俩字,杀伤力太大了。
别看他之前追杀鹄神教教主很来劲,真要是邪神来了他也迷糊。
不是他怂,而是过往有太多例子摆在这里了。
但凡邪神真要针对某座城池,那么除了主城之外的所有城池都有陷落的风险。
哪怕是能把邪神打跑,也改变不了城池被摧毁的命运。
什么大阵加持,都没法子让他们拥有对抗邪神的力量。
能对抗邪神的只有王座!
这一点,他们这些王座子嗣再清楚不过。
若是让焱·王知道烬云他们组织要做的事情,那他怕是会笑掉大牙。
这都不是不知者无畏了,这分明就是一点比数没有。
他很有逼数,所以他现在准备跑路了。
“焱云,你看着家里,我去主城请王座。”
是的。
焱·王跑了,不带犹豫那种。
邪神来了,他才不扯这个淡。
别说邪神在八山酒石矿了,就算在最偏远的地方,他也会立刻马上跑路。
原因很简单,有可能被顺着燃烧之门打上门来。
这样的例子,也是曾经有过的。
正是因为知道,所以焱·王才要跑路。
很快啊!
焱·王就跑没影了。
剩下焱云一人,留在空空如也的大殿。
啊,我吗?
焱云懵了。